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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7日 星期五

大香港-小歷史 (2)






1916年在皇后像廣場舉行的閱兵儀式









1942
年的高等法院與維多利亞女皇銅像









日治時期被封的拱頂亭座









皇后廣場內的梅含理銅像









1930
年代的皇后像廣場, 可見放置維多利亞女王


銅像的拱頂亭座










廣場內的愛德華七世伉儷銅像







1910
年代的皇后像廣場









1920
年代的皇后像廣場



 


 


 





提起皇后像廣場, 大部份香港人的腦海裡都只會浮



現起每逢星期日被菲律賓傭工擠得水洩不通的場面,



其實皇后像廣場在香港發展史上佔據著頗為重要的一



頁, 是英國殖民地時期的第一個地標性廣場建築.






皇后像廣場原名中央廣場, 土地是1880年代填海所



得的.  1895年當時的香港殖民地政府為了紀念維多



利亞女王登基60周年, 鑄造了一座女王的銅像, 並



於1896年在中央廣場揭幕.  該座維多利亞女王銅像



被放置位於中央廣場核心位置的拱頂亭座內.  1897



年, 政府順理成章地將中央廣場更名為皇后像廣場



(「皇后」之名其實是當時的翻譯師爺誤將



「Queen」”女王” 誤譯為 ”皇后” 所致.  事實



上當時的負責翻譯的人員工作態度甚為粗疏, 多所



錯漏. 隨手舉來的例子有將 “Queens Road



Central” 譯為 “皇后大道中”, 「斧山道」 譯



為Hammer Hill Road, 但Hammer應解作鎚, 惟師爺



們則誤譯成「斧」; 又將明顯是英文原文倒轉過來



的 ”Rednaxela Terrace” 譯為「列拿士地台」,  



凡此種種, 可謂數勝數). 






廣場南部原本為一大片草坪, 中央為貫通德輔道中



與遮打道的獲多利街. 皇后像廣場顧名思義是”皇



后像” 的”廣場”, 但其實所放的銅像五花八門,



可謂包羅萬有.   1902年7月5日干諾公爵 (Duke of



Connaught)(維多利亞女皇第三子)的銅像由遮打



(Sir Chater) 捐立, 被放在皇后像廣場 (後於



1907年改放於干諾道). 






此外為了表揚香港上海匯豐銀行總經理昃臣(Sir



Thomas Jackson) 對香港經濟的貢獻, 他的銅像亦



於1906年獲安放於廣場之內.  廣場北部則放置多尊



英國皇室成員的銅像; 包括英皇愛德華七世 (King



Edward VII)及喬治五世 (King George V) 的銅



像, 兩座銅像均於1907年2月6日由訪港的干諾公爵



主持揭幕, 分別由遮打( Sir Chater) 和貝爾.艾



爾芬 (Bell Irving) 捐立. 






1909年11月25日, 廣場放置了愛德華七世的 ”黃面



婆” 雅麗珊皇后 (Queen Alexandra) 和喬治五世



的 ”黃面婆” 瑪麗皇后(Queen Mary) 的銅像, 兩



尊銅像分別由公眾和麼地 (Mody) 捐立.  1923年5



月3日, 廣場添置了港督梅含理( Henry May) 的銅



像.  同月24日廣場放置了「匯豐銀行紀念第一次世



界大戰犧牲職員像」;  另外同年廣場北部東側的和



平紀念碑建成, 紀念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陣亡將士. 






全盛時期皇后像廣場裡共有9尊銅像.  這些銅像在



日本佔領香港期間大部都被運往日本給熔毀以製做炸



彈等武器, 戰後幾經周折才找回三座銅像.  其中維



多利亞女皇像現放置在維多利亞公園內, 英皇佐治



五世像安置在香港動植物公園內, 另外第三座就是



擺放在皇后像廣場裡的匯豐大班昃臣銅像.  第二次



世界大戰結束後, 拱頂亭座因為毀壞不堪而被拆卸,



而遮打道則因禍得福而得以擴闊






政府於1950年代開始重建皇后像廣場, 加設了噴水



池、涼亭及園林綠化設施, 頗具包浩斯的建築風格,



以供市民休憩之用.  廣場北面的干諾道中行人隧道



於1959年4月2日啟用, 是香港首條行人隧道, 連接



愛丁堡廣場碼頭及香港大會堂.  隨著香港的城市發



展, 皇后像廣場現時已經沒有任何英國皇室成員的



銅像, 僅保留了匯豐大班昃臣的銅像.   






皇后像廣場自1960年代便成為舉行如香港節和香港



清潔運動等大型公眾活動的主要場地.  隨著最高法



院大樓於1985年改建為立法會大樓, 皇后像廣場及



遮打花園亦成為了集會示威的主要場地.  自2003年



起, 皇后像廣場在每年12月均會舉行香港繽紛冬日



節, 廣場一帶仿照北歐芬蘭的聖誕老人鎮佈置, 並



有全香港最高的戶外聖誕樹, 成為每年聖誕節的特



色活動






 








「余氏三堡」之一的大埔汀角路紅樓









般咸道的「Euston」









 


 


 




般咸道44至46號的「Euston」, 1931年落成, 是余



東璇家族的物業.  余東璇原籍廣東佛山, 1877年在



南洋檳榔嶼出生, 其父余廣生早年已移居南洋.  余



東璇初時只是經營一些小買賣, 但後來余東璇投資



馬來西亞鍚礦, 其鍚製品暢銷世界各地, 使他的財



富暴增.  此外, 余氏家族亦經營樹膠園, 幾乎控制



了當地主要的樹膠生產, 余東璇遂搖身一變成為樹



膠業巨擘.  由於余東璇經營鍚礦以及樹膠園,  需



要大量員工, 而馬來西亞天氣酷熱, 員工很容易染



上疾病, 余東璇當時為了照顧員工的健康, 於是便



成立藥材部門,  四處買藥醫治患病的員工, 於是就



這樣成立「余仁生藥行」(「余仁生」確有其人, 他



是余東璇的祖父, 余東璇為了紀念祖父, 把藥店以



「余仁生」命名 ) .






最初「余仁生」在大馬創立, 其後「余仁生」生



1910年於新加坡亦增設分公司, 而香港的「余仁



生」則在1917年開業, 總行位於上環皇后大道中109



號, 其後遷往皇后大道中152-156號, 至今已有74年



的歷史.


 





余東璇所最為香港人熟悉, 除了他一手創辦的「余



仁生」外,   還有他所興建的「余氏三堡」:淺水



灣的「Eucliffe」、, 大埔汀角路紅樓. , 以及般



咸道的「Euston」.  相傳余氏三堡是參考英國的白



金漢宮而建, 但他怕開罪當時的英國人, 所以把古



堡分為三部份; 主宅在般咸道, 其左右部份則分別



建在淺水灣和大埔作為別墅之用.  不過由於他有5



個妻子及24名子女, 所以實際上亦可能需要頗多居



處.






 余東璇的子女中最出名的是余經緯,  他曾任無線



電視廣播有限公司的總經理,  當年去世, 盛傳是中



了降頭, 肚內爆蟲而死  .  另有傳聞指相士告訴



他, 只要不斷興建堡壘, 便可長壽.    相士所言似



乎有點失實, 余東璇在1941年因中風而病逝大埔紅



樓,  享年64 歲.  可幸的是, 他亦因此而無須親眼



目睹日軍於1941年12月在他的「Eucliffe」古堡內



屠殺54人的慘劇. 












 

 

相信從很多人都不知道九廣鐵路曾有一條和合石支線



和和合石火車站.  和合石站是九廣鐵路於1949年 -



1983年是九廣鐵路在電氣化以前的一條支線, 其作



用是方便日常運送遺體往和合石的火葬場及墳場,



以及於每年的清明節和重陽節運送前往當地掃墓的乘



客.

 

 

 

 







 1945年香港重光後, 英國重新接收香港, 需要處理



大量屍體, 加上1949年國共內戰導致由中國大陸的



新移民日漸增多, 香港島及九龍的市區範圍再沒有




土地興建墳場處置屍體.  有見及此當時的港英政府



便研究在新界選取一個大型地方作為公眾墳場,  由



於當時新界的道路網並完善, 而公眾墳場的選址



又需要應付大量屍體的安葬以及方便市民前往拜祭,



綜合了上述的要求, 政府最終決定在九廣鐵路近粉



嶺一帶的田野興建和合石墳場, 並以和合石支線鐵



路連接粉嶺站, 以方便運送屍體及接載拜祭人士之



用.

 

 

 

 







1970年代粉嶺被納入發展成香港新市鎮計劃, 範圍



包括支線途經的地方, 和合石支線遂於1983年九廣



鐵路全線電氣化後停止運作.  原來的路線今日已不



復見, 粉嶺的新市鎮計劃將和合石村的原址納入重



建版圖, 發展為今日粉嶺南部的一系列公共屋村及



牽晴間等私人屋苑; 但和合石墳場則未有受到新市



鎮發展影響, 至今仍是香港最大型的墳場之一
















 


 


 


1920年代矗立於必打街與干諾道中交界處的干諾公



爵銅像.  港英政府於1889年起於中環進行海旁填海



計劃.  1890年英國王子干諾公爵夫婦訪問香港, 由



當時香港護督菲林明(署理其時離港渡假的香港總督



德輔)負責接待, 可能為了”擦鞋”的緣故, 遂將



剛在中環填海區新建成的海旁道命名為干諾道, 並



於1903年落成通車.  干諾道其後被分為兩部份:干



諾道中東起金鐘夏慤道, 西至上環安泰街;干諾道



西東起上環安泰街, 西至石塘咀城西道.  香港日治



時期干諾道曾被改名為「住吉通」.






干諾公爵全名阿瑟·威廉·柏德烈·阿爾伯特



(Arthur William Patrick Albert, (1850年 -



1942年), 是維多利亞女王和艾伯特親王的第三子.  



1879年他和德國皇室的旁支成員瑪格列郡主結婚,



她是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威廉四世和德國皇帝威廉一



世的侄孫女, 兩人育有兩子一女,  並於1874年被頒



授干諾和斯特拉森公爵和阿瑟親王(The Prince



Arthur, Duke of Connaught and Strathearn),



以及塞薩克伯爵(Earl of Sussex)的皇室封號.  干



諾公爵曾擔任的最重要官職是加拿大總督(1911年 -



1916年), 他也是唯一一位英國皇室成員擔任此職



位.  干諾公爵死於 1942年, 享壽91歲, 他是維多



利亞女王最後離世的兒子










 


 


 


1910年代末的必打街與干諾道交界處的海旁.  圖中



可見街道以花環和旗幟裝飾來慶祝一戰結束.  右側



可見到干諾公爵 (Duke of Connaught) 的銅像. 



左邊的建築物是加拿大太平洋海洋船務公司



(Canadian Pacific Ocean Services) (G/F) 和香



港,廣州及澳門輪船公司 (Hong Kong, Canton &



Macao Steamboat Company (1/F)的辦事處. 這個



建築物在1921年被收購, 並由聯盟保險協會廣東有



限公司(Union Insurance Society of Canton



Ltd.)用作為其總部, 後來再改名為於仁行(Union



Building)











1930
年代的德輔道中, 右面是舊郵政總局大厦









1906
年正在興建得如火如荼的高等法院, 後面由左至右


是大會堂, 滙豐銀行,
以及太子大厦










1940年代香港天星碼頭










1920年代干諾道海濱, .圖左可以看到人力車在排隊










圖為 1900年左右的太古糖廠, 太古糖廠建於太古船塢


之前, 太古船塢約於1906年建成.  圖中的兩層房子位於


康山( Korn Hill), 原址是舊糖廠經理們的宿舍, 現在已


成地鐵站










剛建成的宋皇台公園.   宋皇台公園位於啟德機場旁邊,


九龍城位於照片的上方










筲箕灣漁港








2個拉人力車的男孩









舊淺水灣風貌.  前面是余東璇的 Eucliffe別墅.  在第


二次世界大戰日佔期間,  戰俘們被帶到 Eucliffe, 被


毆打以及槍殺, 然後日軍將他們的屍體從懸崖上丟下


去.  Eucliffe 已被拆卸, 改建成為今日的淺水灣道56號


















2010年8月24日 星期二

Disappointed? , Disgusted




 



由於心情依然沉重, 請恕我未能/無心思回應網友們



在此網誌所惠賜的留言, 祈為見諒.  或者, 網友們



於此網誌留言, 可視為在另類弔唁冊裏寫下悼詞.


 


 


 



昨晚相信絕大部份的港人都和我一樣, 伏在電視機



前面, 屏息以待的追看著香港旅行團在菲律賓馬尼



拉被槍手劫持事件的發展;  邊看邊默禱著, 希望事



情能和平解決.  然而事與願違, 最終事情仍是以血



腥告終; 來自馬尼拉最新的消息是 (直至香港時間



午夜兩點為止) 有8個港人遇害, 1人仍危殆.  整個



晚上內心都好像被塞進了一塊鉛石, 心情沉重得無



法入睡, 輾轉反側了好一陣子後索興爬起身來寫



BLOG發洩.  幾個大好家庭, 慶高采烈的往菲律賓旅



遊, 換來的竟是一生無法或忘的恐怖經歷, 部份家



庭甚至家破人亡, 我想這是出發前任誰也想不到的.


 


 


 


 


本來飛來橫禍, 這是命中注定, 除了怪槍手喪心病



狂外, 也只能怨自己運蹇時乖; 但從電視中所見,



這次菲律賓警方的拯救行動可謂錯漏百出, 過程使



人感到目瞪口呆.  對不起, 今天晚上可能我是過份



衝動, 用語過激, 但, 那是寳貴的人命啊!  人質的



生死掌握在這些特警的手裏, 而我眼見的, 卻是一



幕又一幕的殆失先機, 或者進退失據.  且容我大膽



的在這裏說句門外話: 假若菲律賓警方能處理好一



點, 傷亡數字很大可能可以大幅減低.  這其實是我



今晚心情久久不能平復的原因.


 


 


 


 


菲律賓警方拯救人質的第一次錯失良機是在中午時



份, 那時候槍手剛劫持了旅遊巴士不久, 警覺性甚



為鬆懈, 有幾次他毫不在意的站在巴士大門前東張



西望, 維時有好幾秒鐘, 這時候菲律賓警方的狙擊



手絕對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把他射倒 (這之前他曾與



多人–如送飯者接觸, 又釋放了多名人質, 菲律賓



警方當可確定他是獨行俠).  只要把他打死或打傷,



劫持人質危機即可解決, 為甚麼吝於這一槍, 白白



的錯過了不止一次稍縱即逝的良機?


 


 


 


 


假如說菲律賓警方中午不以冷槍射倒劫持者是基於風



險糸數的考慮是情有可原, 那末最終的整個拯救行



動便是拙劣不堪, 罪無可恕.  劫持行動持續至晚上



七,八點時, 槍手的情緒轉趨不穩, 旅遊巴陸續傳出



槍聲.   此時旅遊巴司機乘亂逃出, 並向警方/ 傳



媒透露槍手已然槍殺所有人質的消息 (後來證實這



個消息並不正確, 但這也不能怪這個旅遊巴司機,



他在慌亂中那能辨別事情的真實情况).  菲律賓警



方接報後即派遣了十多二十名特警走近並包圍巴士;



此時一幕使我愣然無措的情景出現在電視機的螢光幕



上; 幾個特警竟然掄起鐵搥敲打玻璃窗, 企圖從打



爛的玻璃窗爬進車內.  如是者他們足足攪了近一個



鐘頭, 其間只以最原始的工具試圖打開進入旅游巴



的通道 (除了以鐵搥敲爛玻璃窗外, 有人竟想到以



繩縛緊車門, 希望把它拉倒, 另外也有人以簡陋的



工具撬太平門).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而我,



我的情緒卻是從繃緊慢慢的轉為憤怒.  這一班怎可



能是素有訓練, 專責拯救人質的特警? 他們根本像



是一羣剛從警察訓練學校畢業出來的新丁, 表現一



塌糊塗.  然而更應被譴責的應該是主持此次拯救行



動的主管, 整個行動既不迅捷, 亦漫無目標,重心,



我完全看不到任何專業性的部署. 


 


 


 


 


拯救行動的正式啓動相信是基於旅遊巴司機的情報. 



姑勿論他的情報是真是假, 也不說警方那時候是否



相信 ”所有人質已然全部被殺”這個消息, 但拯救



行動一旦展開, 便需爭分奪秒, 一刻也不容怠慢. 



試想想, 人質若果真的全部被殺, 那末特警便可毫



無顧忌的衝上旅遊巴, 或生擒, 或擊斃槍手;  又,



如果車上的人質仍然在生, 那末速雷式的斬首行動



更為重要, 特警們必需攻其不備, 如以爆破彈炸開



前後車門, 同時間施放眩目彈和催淚彈盡量減低槍



手的反擊能力, 從而達至救人和擒賊的目的.  因



此, 不管是否仍有人質在生, 行軍迅速至為重要. 



可是, 螢光幕所見的特警們擾攘了整整一個小時,



才勉强攻入巴士, 其間一個身材笨重的特警企圖從



太平門爬入車廂, 但旋踵即被一陣亂槍趕了出來,



其狼狽的情况看上去有點滑稽 ( 對不起, 我應該



如此說, 那位特警其實在冒著生命危險嘗試著去完



成任務, 應該值得尊敬, 要咒罵的該是策劃這次行



動的負責人), 總之過程大概如此, 要多 ”騎呢”



便有多 ” 騎呢”. 


 


 


 


 


整個拯救行動最讓人氣憤過的地方是 : 你大鑼大



鼓的在車外敲鑃, 但一時三刻又能攻入車內, 如



此一來豈是一邊在催促, 一邊又在給予槍手超逾



足夠的時間去殺害人質.  試想想; 你是槍手, 本來



你仍有意和平解决事件, 又或者你良心未泯, 想



多殺傷無辜 (事實上他曾釋放了車上的老弱婦嬬和



小孩子, 證明他並非喪盡天良之輩, 只是一念地獄



使他走上歸路, 也賠上了多人的性命), 但特警在



外慢條斯理的在槌打, 每一下都彷彿在催促著你; 



你知道自已是怎麼樣都逃掉的了, 反正都是一死,



你怎會多找幾個人陪葬?  愚蠢的主管, 茫無頭緒



的行動, 使這個劫持事件以死傷枕藉告終.  對死



者, 對死者家屬, 我除了感到痛心外, 更為他們感



到十二萬分的值.


 


 


 


 


午夜前, 特區政府的高官們開完緊急會議, 商訂及



頒佈了一糸列的應對措施.  曾特首在發言時除了官



式文章的 “感到悲痛, 遺憾”外, 卻罕有的說 ”



對菲律賓警方拯救人質的做法表示Disappointed



(失望)”, 恐怕這是他少有的使人感到 ”與香港人



站在同一陣線”的言論, 讓我們出一口烏氣. 我想



曾特首心中所感應超越失望 (那是8條寶貴的生命



啊!),  但他所處的位置容他多說.  請容許我說;



假若特首感到Disappointed, 那末我感到的是



Disgusted!


2010年8月23日 星期一

東區舊身影(4)






位於天后廟道的天后廟,  此天后廟在英國佔領香港


前已然存在,  其時是前臨海濱的,  但經歷百多年的


不斷填海,  現巳離海甚遠了










1940年代灣仔晏頓街, 圖中可見舊的些拿哄大廈


( old Soldiers and Sailor Home )










司徒拔道近皇后大道東, 右邊是華仁書院










1930年代的聖公會聖馬利亞堂









1928年灣仔警署








1930年代銅鑼灣高士威道








1930年代從高處俯視銅鑼灣高士威道避風塘








1930的銅鑼灣高士威道避風塘








1940年代的銅鑼灣高士威道, 左面的海岸 5, 60年代


填海後建成維多利亞公園










1930年代的莊士敦道









疑似是灣仔軒尼詩道街景









灣仔莊士敦道, 右邊石柱是機利臣街口, 左邊看到


譚臣道西段末端










1930年代的灣仔道









1930年代灣仔代舊樓









1930年代在灣仔修頓球場觀看球賽









1930年代舊建築物, 似是灣仔道的德貞女子學










1930年代軒尼詩道 2









1930年代軒尼詩道 1









1930年代的皇后大道東, 圖中可見海軍俱樂部









灣仔莊士敦道與灣仔道交界處









灣仔莊士敦道
莊士敦道、灣仔道 交界









1930年代在灣仔海傍告士打道的新年年宵市場 3









1930年代在灣仔海傍告士打道的新年年宵市場 2









1930年代在灣仔海傍告士打道的新年年宵市場 1









疑似是灣仔莊士敦道街景









1930年代羅素街與燈籠街之間的堅拿道東, 左邊建築物


是南洋兄弟煙草公司的廠房







1930年代軒尼詩道








1930年代利舞臺










1930年代軒尼詩道 2









莊士敦道與譚臣道交界處









1930年代軒尼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