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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4日 星期一

香港三害之一: 毒品



香港開埠的歷史和毒品其實不無關係.  英國商人在



17世紀開始已在廣東海域走私鴉片.  隨著林則徐於



1839年在廣東強行銷煙, 爆發鴉片戰爭, 清朝被英



國打敗被逼簽署南京條約, 及於1898年英國通過與



清廷簽訂《中英展拓香港界址專條》及其他一系列租



借條約, 導至香港、九龍、新界和鄰近的兩百多個



離島, 陸續被割讓或租借予英國.  直至1997年7月1



日, 香港才正式結束英國的156年的殖民統治.





香港在開埠伊始直至1930年代以前, 販賣以及吸食



鴉片是合法的.  商人只要申請到販賣鴉片執照, 便



可以名正言順的販賣鴉片, 以及向吸毒者提供鴉片. 



由此之故, 當年香港遍地 ”公煙館”(由販賣鴉片



執照持牌者經營, 吸毒者可合法抽大煙的地方). 



此情况持續至1930年代初, 其時英國工黨政府結合



了國內反鴉片聯盟, 向港府施壓要求禁售鴉片.  在



種種壓力下, 當時的港督貝璐被逼在在1931年開始



立法禁煙.  除吊銷公煙的專賣牌照外, 又禁止市民



私藏與吸食鴉片. 其實在1930年代, 英商已不再是



鴉片的主要供應商 (因英國早已禁鴉片, 政府對從



事鴉片的英商亦諸多扺制, 社會亦以鄙視的眼光視



之).  相反, 內地軍閥為了籌集經費而迫令農民改



植鴉片, 所以中國大陸成為香港鴉片的主要來源地. 



有見及此, 貝璐特設緝私隊追緝鴉片走私.





禁售鴉片對香港即時帶來負面的影響, 這個政策使



鴉片走私更為興旺, 市面上亦出現了不少非法煙館. 



此外還衍主出意想不到的後遺症; 不少人更因為吸



食或販賣鴉片而被定罪, 以致監獄出現過份擠迫的



問題.  而禁售鴉片以後, 警察受賄的情況亦趨於惡



化.  與此同時, 禁售鴉片為港府的財政做成沉重打



擊.  一直以來, 銷售合法鴉片是港府的主要財政來



源之一, 但在禁售鴉片後, 猖獗的鴉片走私使港府



失去了這方面的財政收入.  結果貝璐唯有大幅增收



遺產稅、成藥稅和娛樂稅等稅項, 以彌補禁售鴉片



所導致的財政赤字.  到1936年的時候, 鴉片收益已



大幅減至政府總收入的百分之一.  到1945年, 港府



更正式宣佈禁絕鴉片貿易.  不過鴉片在那時已經式



微, 古柯鹼和海洛英一類的新興毒品已成地下市場



的主流.





這裏順帶一提香港警方針對毒品所成立的部門 - 毒



品調查科.  毒品調查科成立於1954年10月, 成立初



期隸屬反貪污部 (毒品調查科隸屬貪污部, 先不論



其組織架構上的荒謬性, 另外5, 60年代貪污風氣如



此盛行, 毒品調查科如何發揮作用?).   毒品調查



科的最早期架構包括一名助理警司和兩名警員, 其



後增至6人, 包括一名副督察.  1961年, 毒品調查



科大規模地擴充人手, 成為警隊專責緝毒的單位,



並於同年將總部遷往德輔道中李寶椿大廈.  1973



年, 毒品調查科再度大規模地增添人手, 並且將總



部再遷入面積較大的香港警察總部內的辦事處至今. 



2004年1月, 毒品調查科與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



科轄下的兩個財富調查組合併, 調查範圍擴展至有



組織罪行及恐怖分子的籌資活動. 






 






20
世紀初鴉片烟商人 在收點鴉片








1978年的禁毒運動海報









吳錫豪
1991年出獄後由羈留病房轉送到普通病房








吳錫豪是香港六、七十年代的大毒梟, 綽號跛豪.


 


吳錫豪生於潮陽, 60年代初移居香港, 在石硤尾開


 


字花檔起家, 之後 ”改行”為販毒.  其販毒集團



屬 「潮州幫」, 主要販賣生鴉片及嗎啡磚.  估計



其集團在6, 70年代曾銷售超逾30噸, 價值3億元以



上的毒品.  吳錫豪因為經營毒品的生意額甚為龐



大, 被稱為香港毒販「四大家族」之一.   為了鞏



固”業務”, 吳錫豪更與香港警隊高層勾結, 亦牽



涉多宗殺人滅口的嚴重案件.





1974年底吳錫豪由台灣返港後被毒品調查科拘捕,



經過接近2年的審訊, 吳錫豪被重判入獄30年.  其



妻鄭月英其後亦落網, 於1976年判入獄16年.  1991



年8月, 吳錫豪因患上肝癌獲得港督特赦出獄, 並在



出獄半個月後病逝



 







1884年販賣鴉片執照 









掃毒報導 









道友們在較早期的毒窟抽鴉片 3, 估計時為3,40年代








道友們在較早期的毒窟抽鴉片 2,  估計時為3,40年代








燒煙泡, 抽鴉片的必經往程序.  圖中可見一小茶



壼, 原來吸毒者吸食鴉片後普遍都會感到喉乾, 因



此必先冲一小壼茶, 待喉乾時可即時飲用 (值得注



意的是吸毒者在吸毒時不會以傳統的將茶倒入茶杯的



方法喝茶, 可能是此法較為方便, 又或者更為有型



的緣故)







道友們在較早期的毒窟抽鴉片 1,   估計時為3,40年代








道友們在毒窟
抽鴉片 2,  估計時為5, 60年代








道友們在毒窟
抽鴉片 1,  估計時為5, 60年代








女人吸毒 2







女人吸毒 1, 那時候, 男吸毒者的外號是 "道友",



女吸毒者的外號則是 "道姑"







80年代部份毒販利用進遊艇偷運毒品, 圖為緝毒人


 


員在扣留的遊艇上搜查







80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展示
所緝獲的毒品 2









80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搜查毒品 1








80
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扣留的走私船









80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展示藏於各類型容器 (如煙


 


罐, 茶葉罐) 內的毒品







80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展示藏於毒窟內的毒品









80年代開始, 毒販們喜歡在新界一些甚為偏僻的海



灘偷運毒品, 有些毒販甚至在這些海灘興建簡陋的



碼頭, 方便他們 ”上落貨”








80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展示所緝獲的毒品 1.  此照


 


片應攝於搗破某毒品犯罪集團後的記者招待會







直到80年代, 海洛英在本港的毒品市場仍佔最主要



地位.  毒販仍利用香港作為販運海洛英至西方國家



的中轉站.  販毒(追討得益)條例於1989年生效,



相關的法例是一個非常有用的沒收為毒販財富的武器








70年代香港警察搗破白粉檔, 當然那個年代搗破白



粉檔有可能只是場 "大龍鳳"







70年代警車直搗毒穴








70
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展示所緝獲的毒品









毒販將毒品藏在70年代甚為流行的男性高踭鞋的鞋踭









70年代的緝毒人員在檢視已被截獲走私船








原來70年代的緝毒人員已出動到用飛機追踪走私船









70
年代緝毒犬大顯雄風








70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展示從走私船緝獲的毒品








70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扣留的走私船 2








70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扣留的走私船 1








70年代緝毒人員從走私船中緝獲毒品 3








70
年代緝毒人員從走私船中緝獲毒品 3








70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展示所緝獲的毒品 (4)





毒販約將毒品縛在大腿上企圖蒙混過關.  把毒品縛



在大腿上偷運出境是70年代常用的運毒方法.  今日



毒梟們當然不會再用如此原始的手法運毒了







70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展示所緝獲的毒品以及吸食



毒品的工具(3), 原來那年代吸毒者仍有以烟槍吸食



鴉片









70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
展示所緝獲的毒品








70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展示所緝獲的毒品以及吸食



毒品的工具(2), 原來那年代吸毒者仍有以烟槍吸食



鴉片







70年代毒品調查科人員展示所緝獲的毒品以及吸食



毒品的工具(3), 原來那年代吸毒者仍有以烟槍吸食



鴉片







香港警務處的毒品調查科成立於在1954年, 但在70



年代才真正發揮其功能, 並搗破多個主要國際販毒



集團, 檢獲大量毒品, 涉案毒販其後被定罪及判處



長期監禁








小時候, 書本常說香港是個自由港, 貨物可自由進



出香港的港囗, 這個情况原來也包括毒品.  一直以



來, 以海路走私是毒梟常用的運毒路線.  圖為70年



代緝毒人員從走私船中緝獲毒品 1






60年代香港警方檢獲及沒收毒品 4








60年代香港警方檢獲及沒收毒品 3.  當年毒品以白



粉為主






60年代香港警方檢獲及沒收毒品 2








60年代香港警方檢獲及沒收毒品 1








1870年代香港港灣內的快艇及鴉片船









一面抽鴉片一面狎妓的紈絝子弟









躺在床上吸食鴉片的少婦








1920年代在煙館裡吸食鴉片的煙民








1905年吸食鴉片的煙民








一群煙民聚集在煙館裡吸食鴉片.  在那個時候, 去



煙館食鴉片是被視為一種社交活動








群煙民聚集在煙館裡吸食鴉片.  那時候, 有資格



"食大煙" 的女性大多數是娼妓







約20世紀初在煙館抽大煙的煙民 2








約20世紀初在煙館抽大煙的煙民 1








1870年代在煙館抽大煙的煙民









1890年代在家抽大煙的煙民









1880年代在家抽大煙的煙民 2









1880年代在家抽大煙的煙民 1








1870年代在家抽大煙的煙民 2








1870年代在家抽大煙的煙民 1








早期的吸食鴉片的煙具 3









早期的吸食鴉片的煙具 2








早期的吸食鴉片的煙具 1








鴉片煙具








英國商人顛地(Lancelot Dent,1799年-1853



年).  他在華開設的顛地洋行的主要業務是經營鴉



片貿易.   顛地是當時在廣州的主要鴉片商人之一,



與查頓、馬地臣齊名.  他控制的印度加爾各答公司



大量購買鴉片運送到廣州出售, 他並且對當時英國



的維多利亞王室以及首相有一定的影響.  在林則徐



銷煙過程中, 顛地損失慘重, 因此他極力鼓動英國



對華作戰的勢力.  鴉片戰爭後, 顛地更加大量向中



國輸入鴉片, 他的鴉片走私船常年往來於中印之間,



將一船船鴉片販運到香港和中國其他口岸


2011年7月2日 星期六

西環舊光影 (2)



這輯舊照是我在90年代中期, 西環五街清拆前為吉



席街舊居留影而專程拍攝的.   照片當年是以菲林



拍下, 故此需要把它們以掃瞄器掃瞄入數碼檔案內



才能上載到網誌中, 所以效果較差, 祈為見諒.  不



知道你對這些舊影象還有沒有印象?


 







從加多近街堅尼地城批發市場望東向對面街的唐樓



羣.  左邊的唐樓現已改建為西環豪宅泓都三期, 右



邊的唐樓 (吉席街與加多近街交界處) 現已改建為



昌吉大厦







從吉席街近海皮邊往東望向對面吉席街和爹核士街交



界處的唐樓羣, 這羣唐樓的後面即為建文街, 現已



改建為泓都三期








從吉席街近海皮邊望向對面街待拆的唐樓羣 (3)









從吉席街近海皮邊望向對面街待拆的唐樓羣 (2)









從吉席街近海皮邊望向對面街待拆的唐樓羣 (1)








從吉席街與加多近街交界處望向吉席街口的唐樓. 



綠色的小鐵皮屋是吉席街電車總站的調度室







吉席街與加多近街交界處的唐樓.  樓梯上去處即為



我的故居,  左邊的牆壁上可見到九龍皇帝的墨寶






從吉席街近卑路乍街邊望向對面街待拆的唐樓羣


 


(2).  這羣唐樓現已改建為泓都一,二期






從吉席街近卑路乍街邊望向對面街待拆的唐樓羣


 


(1).  這羣唐樓現已改建為泓都一,二期







從吉席街近海皮邊望向對面街待拆的唐樓羣








從吉席街近海皮邊望向對面建文街的入口.  6,70年



代這裏滿佈熟食檔.  我最懷念的是長據在建文街口



左邊的魷魚煎腸粉, 以及位於吉席街與近加多近街



交界處的生滾豬雜粥







吉席街與近加多近街交界處的唐樓









從吉席街近加多近街處向東望









從吉席街向東望
, 左邊可看見龍華餐廳









從吉席街與爹核士街交界處向西望, 左邊的唐樓羣


 


現已改建為西環豪宅泓都三期








從吉席街近海皮處望向吉席街與爹核士街交界處的唐樓 (2)










從吉席街近海皮處望向吉席街與爹核士街交界處的唐樓 (1)








從吉席街近卑路乍街邊向東望.  懷記號鐵閘在堅尼


 


地城也算是老字號, 父親的舖頭曾幫襯過它裝鐵閘




 




從吉席街近海皮邊望向對面街, 你幫襯過彬記燒臘飯店嗎?










從吉席街向西望向吉席街與加多近街交界處









建文街內待拆的唐樓 (8)









建文街內待拆的唐樓 (7)









建文街內待拆的唐樓 (6)









建文街內待拆的唐樓 (5)









建文街內待拆的唐樓(4)








建文街內待拆的唐樓 (3)






建文街內待拆的唐樓 (2)







建文街內待拆的唐樓(1).  建文街現已消失, 原街



道成為西環豪宅泓都






站在吉席街與建文街口交界處望向對面街, 我還記



得偉星電髮廳, 卻對街坊食店沒有印象






從建文街口向東望








從吉席街近卑路乍街邊望向吉席街與加多近街交界處



的唐樓.  綠色的小鐵皮屋是吉席街電車總站的調度



室.  左邊的唐樓是我的故居, 再往左即為西環屠房






從吉席街近卑路乍街邊望向對面街, 這羣唐樓現已



改建為西環豪宅泓都第一,二期







吉席街與加多近街交界處的唐樓
, 此處曾是我的故居








從吉席街電車總站向西望吉席街與加多近街交界處的



唐樓, 此處曾是我的故居.  右方棕色鐵閘處是燦記



士多 (已遷往荷蘭街以燦記酒莊之名繼續營業), 而



前方則是未拆卸前的西環屠房.  兩幢樓中間的牆壁



上可見到九龍皇帝的墨寶







從吉席街電車總站向東望
, 左邊可見龍華餐廳和美美髮室









從吉席街近海皮處望向吉席街與爹核士街交界處








位於近吉席街與加多近街交界處的唐樓.  6,70年代



很多漁欄都在這裏租地方作為寫字樓.  我父親的漁



欄也曾在此設有寫字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