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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8日 星期三

再會西環好彩



繼新中華之後,西環另一間老牌食肆 - “好彩酒樓”在4月底亦宣告結業。  相對於新中華,好彩的離去顯得靜悄悄的,掀不起丁點漣漪; 在結業前連一張告示也沒有,我是恰好在她結業前一天(星期六)“摸”上去飲茶,才從夥計的口中得悉這個消息。  如此一間服務了西環街坊廿多年的食肆便在無聲無色的情況下落幕。


我當然明白和理解當中的原因;好彩不比新中華,雖然已
“佇立”在西環逾廿個寒暑,但它畢竟是間連鎖酒樓,西環是“環頭環尾”,只對地區性的酒樓食肆如“新中華”,“新興”,“康年”,“男爵”等有感情, 相對來說,好彩在西環人眼中只是過客,街坊們對它的離去沒有什麼感覺,更遑論惋惜。





好彩開設在北街與卑路乍街的交界處,這個位置聳立的第一間酒樓該是“聯邦”,然後是“龍禧”,我不敢肯定“好彩”是否緊接著龍禧開業的。
  開張之初西環人都以為好彩只是過客,不會在此地逗留太久的,想不到一年復一年,好彩竟能在原地撐了廿多年,打碎了不少人的眼鏡。




好彩既在西環存活了這麼久,怎樣說都有一些奇聞逸趣;我記得大概十四,五年前,好像是因為西環好彩的股東與別人在生意上結怨,有天早上茶客喝茶時竟在桌底發現蛇跡,頓時雞飛狗走,秩序大亂,酒樓亦要停業幾天來“整頓業務”。
  另外酒樓的格局也有些奇怪,一是有別於它的前者“聯邦”和“龍禧”,好彩從沒有豎立大塊招牌,你若不熟路,往好彩飲茶可能走過了也不知道。  另外因為樓宇的結構問題,好彩不設電梯,老人家要往好彩飲茶,便要爬二,三十級樓梯,對上了年紀的街坊來說不可謂不吃力。





雖說好彩已服務西環廿餘年,然而這些年來我“幫襯”好彩的次數可謂寥寥可數,原因很是簡單:與老一輩吃飯,他們寧可往新中華,權發,而新一輩則喜歡往區外跑
, 尋新鮮,為什麼要選擇區內的連鎖酒樓?  事實上西環好彩也沒有什麼名菜留客,所以這麼多年來,我多是偶爾因為方便與家人聚餐才上好彩喝早茶,吃午餐,至於晚飯的次數更是“十隻指頭都數得曬”。





好彩的結業雖然來得突然,但我卻並不太驚訝。
  自九十年代開始,西環尾的酒樓如康年,南爵紛紛結業,卑路乍街有規模的酒樓只剩下好彩和新中華。  新中華尋且在2年前和西環 Bid-farewell,只剩下好彩獨霸西環尾,這是好彩最風光的日子。  那時候不要說星期六,日,即便是平日都是人頭湧湧,一桌難求的。  然而這情況在今年忽然來一個大逆轉,在短短的幾個月內好彩附近陸續開了“富臨”,“新中華海寶”兩間酒樓,這肯定對好彩的生意造成嚴重的打擊(最明顯的改變是我最後幾次上好彩都不用等位)。  加上好彩沒有電梯,老人家都轉往新酒樓,在客人不斷流失的情況下,好彩不得不黯然宣告結業。


 


人真是種很奇怪的動物,好彩好端端的屹立在那裏廿多年,我對它從沒有什麼感覺想法,今天它離開了,我偶爾都會想起它的一切; 內部裝修,食物,服務等。 其實我最懷念的,是曾與家人,朋友在那裏用膳時的晨光,地點不再,回憶亦隨著又一個西環“老人家“的逝去而冰封。






好彩的“內部裝修”的告示






 好彩最後一天營業,  老顧客聞訊而來, 等位區重現等位的情況






 好彩的大堂其實頗為“闊落”,坐起來也挺舒服,只要不是太多茶客,在好彩飲茶歎報紙是不俗的享受






 好彩的大堂其實頗為“闊落”,坐起來也挺舒服,只要不是太多茶客,在好彩飲茶歎報紙是不俗的享受




好彩的點心和炒粉麵其實只是不過不失





好彩最後一天營業,部長不斷叫賣“8蚊/10蚊碟點心”益街坊,甚受歡迎





好彩最後一天營業,部長不斷叫賣“8蚊/10蚊碟點心”益街坊,甚受歡迎



好彩的“無電梯告示”





好彩最後一天的宴客水牌





好彩的樓梯





好彩的大門口





好彩的大門口






好彩的大門對正卑路乍街






遠眺好彩



遠眺好彩



好彩的大門對正卑路乍街




好彩的大門口






好彩的大門口






好彩的樓梯






好彩的樓梯





好彩的樓梯




好彩最後一天的宴客水牌






好彩的樓梯






好彩的大門對正卑路乍街





好彩的大門對正卑路乍街





好彩的樓梯






好彩三樓大堂






 好彩的女侍應,她們表示“東家唔打打西家”,一點兒都不擔心失業,倒是茶客們都顯得依依不捨,記下她們的電話號碼以便日後聯絡





 好彩的女侍應,她們表示“東家唔打打西家”,一點兒都不擔心失業,倒是茶客們都顯得依依不捨,記下她們的電話號碼以便日後聯絡





好彩的女侍應,她們表示“東家唔打打西家”,一點兒都不擔心失業,倒是茶客們都顯得依依不捨,記下她們的電話號碼以便日後聯絡





茶客在歎一盎兩件, 此情不再




從
好彩往下望向卑路乍街






好彩的點心和炒粉麵其實只是不過不失






好彩的三樓設有擺酒用的屏風裝飾





好彩三樓的收銀處





好彩三樓樓梯轉角處





好彩的樓梯





好彩的接待處,  接待員小姐待客頗為殷勤





好彩的收銀處,收銀員姐姐甚為友善好客





好彩的點心不過不失




好彩的等位區,人頭湧湧的墟陷情況不再 (這張照片攝於結業前2天)





好彩的接待處,  接待員小姐待客頗為殷勤






茶客在歎一盎兩件, 此情不再





茶客在歎一盎兩件, 此情不再




茶客在歎一盎兩件, 此情不再





好彩的魚池




好彩的大堂,其實剛在數年前裝修過,看上去頗為潔淨雅緻






好彩的大堂,其實剛在數年前裝修過,看上去頗為潔淨雅緻


2013年4月26日 星期五

深水埗的前世今生


除了西環外,我童年最熟悉的地方要算是深水埗了, 由於我母親的一位知交好友居於此, 我們每隔三幾個星期便會往訪深水埗, 十幾年下來我們這班頑童可說玩遍整個深水埗的大街小巷, 而她在我心中亦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以下記述我與深水埗情緣的片斷摘自我早前的部落格"探親戚":





至於深水埗的旅程則相對較為便捷,我們只須要坐車往上環的威利蔴街往深水埗碼頭,再坐油麻地小輪過海往深水埗便成。住在深水埗的長輩名雁姑,是母親名副其實的死黨,平日即便通電話都要講上一兩個鐘頭 (我父親經常戲言說:”電話都給你們倆煲熟了”), 你可以想像她倆見面是多麼壯觀的場面.





雁姑住在北河街,其住處剛好就位於碼頭的斜對面(當年深水埗仍未填海,北河街是條沿海的小街暨街市)。 她所住的居所可能是七十二家房客的現實版,正門口是剷刀磨較剪的鋪面,走進去是九曲十三彎數不盡的板間房,裏面除了住家外,更有形形式式的小工廠,記憶中好像有打鐵的, 鑄模的和印刷的,小小的不到一千呎的唐樓單位,粗畧估計住上了二,三十人(若加上日間返工的工人肯定超逾四十人), 我想這是今天的香港人所無法想像的。地方如此狹窄,我們當然無法在屋內玩耍,但你也不用替我擔心,外面的世界寬敞著哩。



雁姑的兒子跟我們的年紀相若,所以根本不愁寂寞,一般而言成人管他們東家長、西家短的,我們則往外跑,我已不太記得曾瘋到那裏去了, 然而以母親擺龍門陣韌力之強,已足夠的時間讓我們遊遍大半個深水埗。我最深印象的是沿著北河街海傍的地攤式街市, 除了乾,濕貨之外, 還有各式各樣的精品,如玩具和小擺設等。





在北河街逛夠了我們喜歡往內陸逛,時間容許的話我們甚至殺入青山道,南昌街, 逐家逐戶的看,甚至在人家的商店內玩捉迷藏,讓戶主趕出來; 那天興之所至甚至會去看場電影,或者跨區遠征至旺角, 油麻地等地, 總之是不愁寂寞,嘻嘻哈哈的過一個多姿多采的星期天。由於從深水埗回家較近,所以我們可以逗留到吃完晚飯才走。至於晚餐的地點一般都設在附近的五月花,原因是雁姑是五月花酒樓的蝦膠供應商,幫襯五月花肯定會得到上賓式的款待。



而今,黃大仙的廉租屋早已重建,而雁姑亦搬離深水埗,我近年已很少重遊舊地;偶爾坐車經過,都極力想從面目全非的地形去回憶當年的足跡和歡笑,這當然是枉然的,但其實也不需如此,因為那些最純真,最原始的童夢,已永久儲存在最安全的地方----我記憶的深處.





70年代初期石硤尾村



50年代石硤尾村


50年代石硤尾村


50年代初期石硤尾大火災前,石硤尾木屋區居民的生活環境甚為惡劣 3





50年代初期石硤尾大火災前,石硤尾木屋區居民的生活環境甚為惡劣 2




50年代初期石硤尾大火災前,石硤尾木屋區居民的生活環境甚為惡劣 1


50年代石硤尾


60年代鳥瞰大坑東村




60年代大坑東村 2



60年代大坑東村 1


50年代位於深水埗福華街與黃竹街交界處的教堂,此教堂亦是「崇真學校」的校址



4,50年代長沙灣道



30年代鳥瞰長沙灣



70年代深水埗大坑東,棠蔭街,滙基中學



60年代深水埗大坑東道, 盡頭處是路德會協同中學



60年代深水埗石硤尾南昌街



60年代深水埗石硤尾街,右邊是聖方濟各堂及小學


70年代深水埗長沙灣汝州街



60年代深水埗青山道大南西街



1968年填海前的荔枝角天橋



1964年還未有美孚新邨前的深水埗荔枝角海灣蝴蝶谷



1960年深水埗荔枝角蝴蝶谷


60年代深水埗荔枝角道,黃竹街交界處的明聲戲院 2




60年代深水埗荔枝角道,黃竹街交界處的明聲戲院 1


60年代欽洲街,福華街交界處.    左面建築物現已改建為高登電腦中心與黃金商場



70年代興華街與順寧道交界處的露天街市



70年代深水埗東京街


70年代深水埗巴域街,  挑擔者是送午餐(包伙食)的伙計



70年代的鴨寮街




1956深水埗欽州街,青山道交界處的嘉頓麵包廠.  1956年香港發生了一場暴動,導致嘉頓麵包廠房損毀嚴重,圖中可見軍警在欽州街把守



1955年從荔枝角道望向南昌街,右邊可見一條明渠,當時大部分南昌街的商戶都是售賣木製家具的鋪頭


70年代深水埗北河街、基隆街交界處的露天街市



1969年從深水埗順寧道望向東京街李鄭屋村



70年代大埔道南昌街交界處



1953年石硤尾木屋區大火



1953年石硤尾大火災民在楓樹街球場排隊領取救濟品



1965年仍未有元洲村前的長沙灣



60年代北河街深水埗碼頭 3



60年代北河街深水埗碼頭 2


60年代北河街深水埗碼頭 1



  70年代大角嘴道通洲街,油麻地小輪員工宿舍



70年代醫局街巴士總站


1976年醫局街巴士站



70年代北河街街市



80年代鴨寮街



60年代北河街,長沙灣道交界處向南望


1969年深水埗李鄭屋邨,東京街順寧道交界處
 



1969年深水埗李鄭屋邨,泳池正在興建中



60年代深水埗,直為南昌街,橫為大埔道,前方是石硤尾



1937年深水埗長沙灣



1965年深水埗長沙灣,蔬菜批發市場



70年代深水埗長沙灣道,元州邨



1970年深水埗美孚橋底



70年代深水埗荔枝角橋底



60年代深水埗蘇屋邨海棠樓,毗鄰茶花樓



60年代深水埗蘇屋邨,楓林樓



60年代深水埗大埔道,界限街交界處



60年代深水埗北河街,巴域街,石硤尾球場



60年代深水埗,北河街交界處 ,前方可見北河酒家



60年代深水埗石硤尾,巴域街交界處



1965年深水埗,石硤尾,巴域街



60年代深水埗石硤尾,巴域街,石硤尾邨露天街市 2



60年代深水埗石硤尾,巴域街,石硤尾邨露天街市  1



60年代深水埗石硤尾,南昌街,近大坑西街處, 右邊是石硤尾官立小學



1969年深水埗李鄭屋邨,啡色是19 座,黃色則為18 座



1969年深水埗李鄭屋邨東沙島道



1969年深水埗李鄭屋邨



1969年深水埗李鄭屋邨,東沙島街,保安道 2



1969年深水埗李鄭屋邨,東沙島街,保安道 1




1969年深水埗李鄭屋邨,東沙島街,保安道,遠處可見元州邨.  留意當時天台闢作社區服務中心



70年代從深水埗大坑東道,窩仔街,大坑東邨第6座往外望



60年代深水埗大埔道,近石硤尾街處,前方可見白花大廈



60年代東沙島街順寧道交界處



60年代東沙島街順寧道 1




60年代深水埗碼頭,絕對是我的童年回憶



1939年深水埗英軍軍營,留意當時軍營位處海旁



1968年深水埗元洲邨,警察宿舍,以及英軍軍營.  當時軍營位於荔枝角道與長沙灣道之間,東起欽洲街,西迄東京街 



50年代從高處鳥瞰深水埗